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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媒网专访:当法律成为一种执着
主持《法律时间》已经十多年了,丁一说,最初做节目时,面对听众的提问,知道的就解答,不知道的就分析,就是一单纯的“手段”。可是,他并不能帮所有听众解决所有具体问题,也不能帮他们去打官司。于是就告诉听众法理,塑造“法律人”,普及法律思想,让大家在遇到事情的时候能从法律的角度解决。
而现在,丁一想做的是,让大家在遇到问题的时候,能保持平和心态。人这一辈子,免不了吃亏上当。丁一希望他的听众在听完他的解答后,能变得开朗,能用开放的心态看世界。
(传媒网记者:张瑜)2007.3.22
丁一:当法律成为一种执著
法律不是万能的,但是没有法律是万万不能的。
--丁一
多年之前,一个年轻人,初入大学时,读的是数学系,和枯燥的数字和逻辑推理打了两年交道之后,他毅然决然决定转系。而这时,他业余时间创作的剧本和小说被别人推荐给了中文系主任,主任看完之后,认为这原本就是一个搞文学的料,于是他顺利地转入中文系。但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,其实学习中文也并不是他的兴趣所在。偶然的机会,他读到了一本法律方面的书籍,当他读到“权利义务对等”时,顿时,他感到“窗外的天都亮了”,就这样他与法律结下了不解之缘,当老师教的是与法律有关的课程,当主持人做的是与法律有关的节目……当年的毛头小伙子就是如今已人到中年的丁一。
童年:养马场长大的孩子
丁一,青岛人民广播电台《法律时间》主持人兼编辑,电台“十佳”主持人。每周一至周六晚21点到22点,他都会准时坐在播音间,接听听众朋友打来的电话,和他们一起探讨法律问题。
丁一的父母都是山东人,上世纪50年代支边去了黑龙江,1962年7月的一天,丁一就出生在东北的一个马场。那时候,在马场长大的孩子最后有多半都去放马了,最好的出路就是能当一名工人,至于考大学,那里的父母根本没有这样的奢望,那里的孩子也压根儿就没有这样的理想。那时候的丁一对“法律”可以说是一无所知,毫无概念,童年的他更是性格内向,不善言辞,那究竟是什么让他和法律结缘,又究竟是怎样的修炼让他成了如今这样一个侃侃而谈的丁一?这一切都要从他与众不同的大学说起。

大学:六年“读”了五个系
马场里长大的丁一,后来考取了黑龙江大学,成了一名风光的大学生。不过,他的大学生活和别人不同,别人一般只读四年的大学,他却整整读了六年。
这事还得从头说起,1979年初入大学时,丁一读的是数学系,和枯燥的数字和逻辑推理打了两年交道之后,他毅然决然决定转系。丁一说:“我这人对数字不敏感,根本学不了数学。”
就在丁一为转系的事情奔波时,他业余时间创作的剧本和小说被别人推荐给了中文系主任,主任看完之后,认为这原本就是一个搞文学的料,于是他顺利地转入中文系。这样,本已经应该读大三的他,又到了中文系从大一读起。
虽然比较顺利地从数学系到了中文系,但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,其实学习中文也并不是他的兴趣所在。因为当时中文系的学生宿舍不够用,他被安排和法律系的学生住在一起。一天,他看到了舍友放在床上的一本法律教科书,就随手翻了起来,当他看到“权利义务对等”这些字眼时,他自己说,突然,他感到“窗外的天都亮了”。从此一发不可收拾,他彻底迷上了法律,只要有时间,他就去旁听法律系的课,还跟舍友借了很多法律方面的书来读。剩下的四年时间里,他主要把精力放在了法律、经济、哲学的学习和钻研上。丁一说:“我用六年时间‘趟’了五个系:数学、中文、法律、经济、哲学,但我最感兴趣的、最吸引我的,始终还是法律。”

工作:从大学老师到电台主持人
1985年大学毕业之后,丁一到了黑龙江行政学院,当了一名老师,主讲《报章文体写作》、《新闻采访与写作》,这期间,他又到吉林大学进修了一年法律。后来,他毛遂自荐教起了《行政法》、《行政诉讼法》,这样一直又过了七年。
1992年,丁一来到了青岛人民广播电台,成了《法律热线》的主持人。后来《法律热线》改版成现在的《法律时间》,每周六期节目,周一、周二、周四、周五为《丁一回答》版块,丁一负责接听热线,并回答听众提出的法律问题;周三《窗外世界》说的是国外与法律、人文有关的事儿;周六《法眼看新闻》用法律的眼光分析当下的热点新闻。一直以来,丁一和他的节目一直受到听众的喜爱,收听率稳步上升,节目和他本人双双获得电台“十佳”。

事业一帆风顺,丁一说,他要感谢的人很多。首先是领导的支持与信任,缺少了这个,节目不能生存,自己的抱负无从谈起,他想通过节目“塑造法律人”的目标不能实现,更不要说为社会分忧,为听众帮忙了。另外,他还要感谢听众,丁一说,大家一直对他的节目十分爱护,从不在节目中乱发牢骚,有什么困难说什么困难,有什么问题解决什么问题,对此,他一直心存感激。最后,丁一说他要感谢法律,因为之所以节目一直人气很旺,说到底是法律本身的魅力使然,正是法律本身的号召力,才把他和他的听众聚拢到了一起。
我问他,当老师和做主持人有什么不同?他说:“老师讲课是按部就班的,照本宣科的,而主持人则不同,主持人是一个鼓动器,我的任务就是做一个法律的鼓动器,让我的听众都能在我的节目里找到共鸣,从这一点来说,我觉得我做主持人比当老师要成功,也更自信。”丁一说,很侥幸,自己可以当一名主持人,一名法律节目的主持人,所以他要珍惜,更要努力。

家庭:36岁“老来得女”
丁一的妻子是一位军人,他们有一个可爱的女儿――丁可昕。说起女儿,丁一开玩笑说,自己是“老来得女”,女儿出生的时候,他已经36岁了,所以对孩子,他疼爱有加。女儿也爱听爸爸的节目,最喜欢听别人在节目里赞美爸爸的话而丁一也用“权利义务对等”来教育女儿:小事情,比如今天喜欢穿什么衣服,想吃什么不想吃什么,想去哪里玩不想去哪儿玩,这是女儿的权利,她可以自己拿主意;遇到“大事儿”,比如感冒不吃药,想从高处往下跳,她自己就说得不算了,这时听爸爸的话就是她的义务了。
丁一说,作为儿子和丈夫,自己恐怕会不及格,因为总是有点耐心不足,但是对待女儿和节目,他可以算得上是合格的,因为一个是有血缘的孩子,一个是没有血缘的孩子,试问谁会不爱护自己的孩子呢?

丁一和女儿在五四广场吹泡泡
记者手记:
丁一说,主持人里,他最欣赏崔永元和窦文涛,他们的主持风格是自然和随意的,语言是调侃幽默的,而这些也正是丁一和他的节目所追求的。他说,他与听众的交流就和“朋友之间聊天一样”,真挚坦诚的交流与沟通一直是丁一努力想要做到的,而这一点,听过他节目的人都能感觉得到。两个多小时的采访中,丁一说的最多的是他工作,他说,一到放长假,他整个人就没有精神了,甚至变得不自信了,总想着放完假之后要做一期什么样的节目。我知道,听众、节目、法律已经融入他的血液,甚至成为一种信仰……
(传媒网记者:张申)
2005年3月6日

